第195章
“阿芾,难道你我夫君之间再无,理足气势,简峻锋锐,铿锵有力,坚定不移。
」欧阳芾蓦地笑了出来,泪珠滚在纸页上,被她慌张拿手去擦。
“无事,莫擦了,”
王安石眉头拧紧,悔教她看信,“君实与我议论早有分歧,这一日并不在我意料之外。”
欧阳芾摇头。
“他所言之事我未尝放在心上,你亦毋须在意。”
欧阳芾抬目视他:“介卿,如有一日君实先生惹恼了你,你莫将他贬黜至深山老林里去好么?”
王安石倏而笑了,瞥她道:“我似那样的人么。”
“不似。”
欧阳芾破涕为笑,“介卿是最好的。”
「我答应你,」欧阳芾对张氏道,「毋论何时,我夫君绝不构陷迫害君实先生,他不是那样的人。
」「司马光写完与王介甫“臣司马光,拜见陛下。”
崇政殿内,第九次派遣内侍劝请对方履职的赵顼终于见到了这位自称“膝疮方愈”
的翰林学士兼侍读。
觐见礼毕,惯例寒暄数句后,赵顼问:“朕命卿为枢密副使,卿为何抗命不受?”
司马光答:“臣自知无力于朝廷,故不敢受,抗命之罪小,尸位素餐之罪大。”
“卿受之而尽职,岂称尸位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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