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开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将《左传》翻到1交心她已尽量小心翼翼,试图避开敏感话题,但他终究不是那般好糊弄之人,到底还是动了些气。
这气,不知是对她的“糊涂”
,还是对那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却遥不可及的皇位。
说话间,两人间距离突然拉近,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霸道,强势,不容置疑。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城澄紧张至极,心脏骤然收紧,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她的唇瓣一如他想像中的那样柔软,好像水做的一样。
可天下至柔之物,莫过于水。
古人所言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大抵便是这般道理。
他太贪恋这份美好,舍不得分开,也不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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