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蔺清芜又差点儿被噎死,开始剧烈地咳嗽。
齐羽娴手忙脚乱地取出一个小药瓶,服侍着母亲服了一粒丸药。
“知晓我手头宽裕,再嫁的人也凑合,便巴巴儿地赶来认亲。”
唐攸宁绕着手臂,略歪了歪头,满脸的好奇,“我是欠了您几百辈子的冤枉账?您到底知不知道不要脸仨字儿是什么意思?”
必成陌路的母女(3)(3)唐攸宁折回书案后方落座,给蔺清芜歇息的时间。
她在自己这儿真出个好歹的话,怪麻烦的。
然而,一盏茶的工夫之后,蔺清芜缓过来,说的却是:“你根本就枉顾生恩,想活活气死我。
早知如此,就不该生你。”
唐攸宁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这话可就更不要脸了,唐元涛好色,你以色侍人,生不生孩子是别人说了算的?我一向觉得,说这种话的都该下拔舌地狱。”
蔺清芜瞠目,都顾不上气恨了,“你、你说话怎的这般粗鄙?”
“总比为人粗鄙不干人事儿强。”
唐攸宁侧转身,换了个闲散的坐姿,端了茶盏在手,“能生孩子的多了,像你这种要么生了不养,要么玩儿命生,横竖不把自己当人的,我没见过。”
也不知是服下的药丸效用佳,还是蔺清芜极怒之下反倒冷静下来,沉了一会儿,她缓和了语气:“你把我数落得体无完肤又有什么好处?“我赶来相认,便已然是低头求和,随你怎样。
“怎么样的女子,背后没有娘家撑腰,到了夫家必定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的当务之急,是该与我好生合计一番,如何讨得齐家长辈欢欣,如此,他们日后才会全心全意帮衬你。
“那些伤情分的话,先不要说了,成不成?”
唐攸宁笑出来,“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被唐家除名之后,急于找个能依附的门程给唐元涛出谋划策。”
做过夫妻的两人掐架的戏,必须得很精彩。
蔺清芜几乎是一路哭回位于柳叶巷的宅子的。
事情办砸了,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日又要被婆婆妯娌奚落,真要愁死了。
齐羽娴陪在一旁,频频用帕子拭眼角,掉的眼泪却有限。
她正懵着,还在消化唐攸宁道出的诸多旧事,对于她,有些难以想象。
马车刚进宅子外院,被管事拦下,“顺安伯来了好一阵子了,正在花厅等夫人相见。”
唐元涛?蔺清芜立时蹙眉,语气恶劣:“不见!
撵出去!
谁准你把他放进来的?!”
这会儿,恢复了惯有的做派。
她因生养败了身子骨,常年不舒坦,肝火旺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