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玉渊看着他飘然而去的背影,被书信浸染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心说:师傅啊,你老眼睛不大好使啊!
……因心里有了盼头,这日子也就“如梭”
的飘过。
一晃已到月底,李锦夜的归期就在这一两天。
张虚怀坐不住了,一天几十遍的在玉渊耳边叫嚷着要去迎一迎,玉渊问他迎出多少里,这人又不说话了。
五里地也是迎,五百里也是迎,前者消消停停,后者那是要在外头过夜的。
张虚怀一咬牙,一跺脚,硬生生从嘴里憋出三个字:“五百里!”
玉渊心说:我倒是不怕,师傅你太医院的差使要怎么办?哪知人呢,是不是也挺精神张虚怀蹭的一下站起来,拎起袍角就往外冲,冲到门口的时候,忘了前面有门槛,一绊,没收住,摔了个狗吃屎!
世界……安静下来!
数丈之外,几匹高马,马上坐着人,都呈众星拱月的姿态,将那个女人围在了当中。
阿古丽腰跨大刀,灰黑拼色的紧身衣,下着马靴,头发高高束起。
大刀好看,紧身衣好看,马靴好看,人也……遗世而独立,佳人再难寻。
天,这是什么要命的话!
张虚怀趴在地上,昂着头。
我该说些什么?我这样子难看不难看?是等着人来搀扶,还是自己爬起来?什么姿势爬起来,才最好看?张虚怀忘了身处何地,身处何时,心乱了,慌了,扑通扑通乱跳了,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与马上的人对视着。
阿古丽挑了挑眉梢,不咸不淡地对着一旁的李锦夜道:“我一来,你们大莘人就给我磕头,太客气了!”
张虚怀头一栽,蔫了!
得!
出洋相了!
玉渊走出来,目光落在李锦夜身上,两人的眼神没有那么多杂质,只有彼此。
谢奕为把张虚怀扶起,正要上前与王爷行礼,不料却被张虚怀一把扯到身后头。
张虚怀用咳嗽来掩饰尴尬,佯装镇定的拍拍衣服上的灰,背手走上前,举手投足都是十足十的风流倜傥。
在“你来了”
和“你好吗”
这两句问候语之间纠结的时候,阿古丽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他身边,手掌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几下,头一歪,在张虚怀的耳边,轻轻道:“刚刚是说给外人听的,你别介意。”
温热的气流与其说是拂过,倒不如说是冲击着张虚怀的耳膜和血管,咣咣咣振动着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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