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想起方才那一节小调,她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说不清是痛是酸,有许多无法忽视的闷滞感。
他大抵是误会了什么,可这次,她不想主动解释。
腊八那天年贵妃便意识到,皇上对黎贵人产生了兴趣。
她身体不好,在腊八宴上没多待,早早退席了。
王守贵比她先离席一会儿,却比她晚了一炷香的时间到翊坤宫,他绕路去哪里做了什么呢?让年贵妃警觉起来的是,王守贵到后院赐了粥后,并没有立马回皇上那边复命,而是在翊坤宫外等候。
直到黎贵人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溜出门跟他说了会话,他才走了。
年贵妃敢断定,黎贵人得到的不只是一碗腊八粥,其中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机。
皇上性子里藏着几分恶趣味,对女人感兴趣的表现就是逗人玩。
看她因他皱眉、因他欢喜、因他生气羞赧,是他的乐趣。
若不能亲眼见证,他便会差人记下来描述给他听。
一位勤于政事的君主,愿意浪费片刻时间去逗女人玩,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而这份恶趣味,是皇后发现的。
皇后说过,从皇后到齐妃再到她,无一例外,都是由捉弄开启盛宠的。
年贵妃不理解,皇后面对此类情景,怎么能够无动于衷的?她,做不到。
这是年贵妃‘啊呀’一声卸掉它,完美。”
可是门口不止一根柱子,卸哪根合适呢?离钺的目光在左右两方游弋着。
尚未作出抉择,雍正从后方追了出来:“慢着,朕有话问你。”
“恭送皇上。”
离钺回头,恰好与年贵妃对上了视线,怎么仿佛有一些敌意在里面?不等她深究,年贵妃迅速垂下了眼睑。
豆芽:“哎哎哎,老男人朝你院里去了。”
离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越过了她。
“愣着做甚?过来。”
雍正在前方招手。
“哦。”
今儿不卸根柱子大概是过不去了。
年贵妃站在阴影中,目送他们转了个弯消失,神色复杂难辨。
前院到后院拢共也没几步路,转眼就踏进了元安殿。
雍正理所当然地坐主位,离钺撇撇嘴坐在了下首。
坐惯了硬椅子,雍正不太习惯屁股底下软绵绵的感觉。
而且这坐垫是皮毛的,怎么说呢,会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土匪头子的虎皮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