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以为我是想拿孩子的监护权么?”
工作狂得承认,虽然有些手段不够正当,但是好用,“我和孩子非亲非故,我要他监护权干什么?就算我要了,法律能满足我么?凭我的能力,我完全可以给孩子找一个最好的领养家庭,用得着你在我眼前乱晃?他已经8岁了,他对领养家庭和监护人的个人意见也会被保留下来。”
“哥!
哥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我重新做人!”
仗着这里是包间,没有外人,舅舅站起来往前两步直接扑通一下跪下了,“我改还不行嘛!
你……你别报警,别告发我!
我以后绝对不再干了!
我也是……我也是鬼迷心窍,是他们……是他们带我去的!”
他痛哭流涕,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明明比工作狂的年龄大个10岁左右,这时候却开口叫哥,宁愿把自己哭成一个泪人,甚至抱着面前这个人的大腿跪下,这一秒里,做人的尊严已经完全离开了这个人的身体。
工作狂的眼里则充满不解,他实在是不懂,为什么赌瘾能够轻而易举地毁掉一个人,让他们从人变成废人,或者变成鬼。
“哥,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绕我这一次吧!”
舅舅就差给人磕个头,“真不是我的事,他们说……有赌局,我才去的。”
“真的么?”
工作狂平静地看着他,这是他流浪犬篇15章是不是有人敲门啊?小混混醒了一下,又迷迷糊糊睡着,听见敲门声了但是不想去管。
家里的门太旧了,从自己出生大概就是那一扇木头门。
门后刻着好多横杠,是这些年自己的身高记录,第一条是爷爷在自己站起来走路那年刻上的,每一年,量一次。
然后戛然而止。
是不是对门的人啊?要是他再来踹门,木头门可能就禁不住了……小混混昏昏沉沉睡着,好困,身体里每个细胞都睡不醒了。
大概是因为夜里每隔一会儿就醒一次,然后跑一次洗手间。
他面对的事是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处理的现象,这不像发烧或者挨了打,知道确切的症结在哪儿,知道伤处在哪儿,体温可以测量,伤口可以上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