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于楼珈看着鸟儿,想起多年前自己写的一首诗:“疾风呼啸而至,相拥的竹林被迫分开,在幽静的深处,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凝聚发霉的力量顺着台阶而上,白色的鸟粪尽其张狂,喷射出作呕的尸斑。
斑驳血迹粘黏腥臭的黏液,欲要开出一朵花。
在那不远处有一只水鸟躺在那里,静静的。
陷入泥地的脑袋和眼睛一起没有了踪迹,没有了希望的眼泪,没有了星星的光辉。
摊开的双翅永久地留住赤白,匍匐在腐烂的气息中,收拢的长腿裹上一层绿,招揽细菌的啃噬,死亡之时你如何翱翔?生命之光你如何灿烂?给予者,沉思,嗜眠,病变,以及砍下的死神镰刀。”
罗枫说这首诗写得过于压抑,折射出一种病态,他要于楼珈放松心情,少写这样的诗歌。
“难道他真的厌倦我了?在我写出那首诗的时候就有先兆了?”
于楼珈免不住地想。
“看来你很喜欢小鸟啊!”
于楼珈不用将目光移到说话人的身上,便已知来者何人,他正是纠缠不休的费泽成。
一天盯梢两次的人大约真的是无所事事且以他人为乐了。
于楼珈收回远思出口反驳:“不,我不喜欢小鸟,包括所有的小动物,因为它们的生命太过脆弱,随时会死。
我曾经捡过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鸟,它还不会用双眼欣赏人世间。
我本应该把它送回鸟窝,我也这么做了。
可是我路过鸟窝“你对他的感情令我心生羡慕。”
费泽成由衷地说,“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花店的女老板笑嘻嘻地走出来殷勤地说:“美女,你今天穿得特别漂亮!
我见你俩一直说话都不好意思打断你们。
我们家补了白桃妖精、另外新进了青莲和费莱明、白丝缎、贝恩哈特、珊瑚落日品种的荷兰芍药,都很美,我想你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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