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leavealone,”
宋洲眼望着舞台,“我要先接受音乐的熏陶。”
梁真:???“leavealone,”
宋洲眼望着舞台,“我要先接受音乐的熏陶。”
梁真:???梁真也朝那个舞台看去,他的厂房或者用于租住的小隔间,那是本该种着绿油油稻谷的良田,但良田五年的收入未必有建成厂房后一年的收租高。
“你是温州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温州制鞋业转型整顿到现在,杂乱差的小作坊基本都被淘汰了,”
邵明音顿了顿,“各个村能拆的违章建筑也都拆了,到现在有些农田上还是一片废墟。”
打过水泥桩的良田已经不再是良田了,那已经是一块废地,谁愿意去清扫废地上破碎的砖块和钢筋呢。
如果说08年的金融动荡更多是大厂的危机,那么违章建筑的拆除对温州的小规模鞋厂来说既是重创也是转型,小作坊要么咬咬牙升级进入正规工业园区,要么卷铺盖走人,回老家或者是去周边城市寻求发展,如此经年累月的治理和割舍,温州鞋才在今天逐渐摆脱“假货”
“质量差”
的负面标签。
“警官我实话和你说,我最近在追个人,说起来你也认识,就那天梁真比赛时提前出门的大长腿。
他也外地来的,就住木山街道那一块儿。”
宋洲看了看台上的梁真,“他白天在一个工业区的鞋厂上班,晚上会来这儿唱,等真儿唱完就轮到他了。”
宋洲报了个地名,邵明音对那儿还挺熟的,因为每次回家都会开车路过。
“那地儿没什么鞋厂的职工公寓啊,”
邵明音想了想,“那里挺偏的,都是些村里老人把自己的房子弄成隔间租出去,因为收租便宜,外地人也不少。”
“啊,”
宋洲有点失落的,看那样子是还不知道美人具体住哪儿,邵明音这么一说他更是没了头绪。
“警官要不你也帮我分析分析,”
宋洲挺病急乱投医的,“我宋洲活了二十多年玩了二十多年,还头一回碰上这么滴水不进的,”
宋洲开始数,“花不要,钱不要,他每天晚上结束的点都是没公交的,他自己骑自行车回去,我说送送他,他也不要。
这天气骑自行车多遭罪啊,我就车开后头跟着怕他遇上什么危险。
每回开到村里那种小巷子,他七拐八拐人就不见了。”
“感情的事儿……”
邵明音又开了一瓶啤酒,“人家对你没感觉,你也强求不来。”
他笑,是突然想到什么段子,“我可是听说你们温州人出了名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要娶就娶温州姑娘,要嫁就嫁温州郎,你不是说人外地来的嘛,说不定看的通透,一早就知道你是玩玩的,所以才不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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