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江稚鱼顺嘴问了一句:“我从南门走,你从哪个门走?”
陆星言鬼使神差的说:“南门。”
其实是西门。
月上中天,少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少女后面,沉默的眼睛里写满了自己,都未曾彻底弄明白的心事。
突然少女转过头来对他说:“既然你也从南门走,上来吧,我送你一程……”
江稚鱼开玩笑说:“就当是报答你的奶茶之恩——”
江稚鱼的电瓶车停在教学楼前,她拍了拍坐凳上的灰,朝陆星言说:“上来坐吧——”
于是陆星言束手束脚的坐在后座上,他的长胳膊长腿看上去和看上去很不合适,他甚至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到江稚鱼。
明明从教学楼到南门口不到1千米,但这段路程陆星言过得很煎熬,他差点被江稚鱼从电瓶车的后座上晃下来了。
江稚鱼把他从门口放下来,大约是今晚的心情还不错,她竟朝他说了一句:“运动会加油!”
少年的心里好像装了一头小鹿,砰砰砰乱撞。
陆星言确实应该加油,毕竟他一个人报了三个项目,1千米,400米接力棒,还有一个跳远。
江稚鱼只报了一个50米,因为在运动会当天她还有别的任务,她是广播台的,所以得坐在台子上念大家的通讯稿。
运动会是在国庆假的陆星言把那一沓通讯稿放到江稚鱼面前,又沉默的把润喉糖压在上面。
江稚鱼刚结束上一段的播报,正与旁边人说说笑笑,见他来,突然就哑了声。
她望向他漆黑如长夜的眼睛,总觉得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陆星言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阴翳,然后垂下眼,不动声色的,把通讯稿放在了江稚鱼和顾子云之间,在两个人之间画出一条界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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