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几天后,傅时遇陪着程疏去拆了线,医生说恢复得还不错,小心护理着,过段时间那块头发长好盖住,就看不太出来了。
程疏要了镜子想看看自己脑后现在是什么德性,傅时遇给他头上摁了一个帽子,忍笑说挺好看的。
程疏本来想着拆线后没大事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结果,对着镜子沉默一分钟,没敢在外面多呆,立马回家继续闭门不出。
傅时遇跟在他旁边叨叨个不停,说他当年想在脑袋后面剃个青皮爱心,还没等实施,被傅时彰趁他睡着一把推子将他的秀发毁了个干净,顶着个光头晃悠了半个月,又顶着个板寸晃悠了一个月,才敢把帽子摘下来,程疏这都是小儿科,跟他当初没法比。
程疏被他烦得不行:“你这是在安慰人吗?”
傅时遇不满:“我多具有献身精神啊,拿自己惨烈的过往来衬托你,程老师能不能有点良心?”
程疏:“不都被你吃了吗?”
傅时遇很给面子:“汪。”
程疏扭过头去,忍不住笑了。
傅时遇抬手给他整了整帽子,笑道:“真的很好看,脸在这撑着呢,怕什么?”
程疏咳了一声,端起水杯盖住大半张脸。
等程疏的伤好了一些之后,傅时遇请的假期也到了尽头,再加上即将毕业答辩,面对着几个嗷嗷待哺的本科生,傅时遇去程疏家里的时间便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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