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池溪亭敛眉,摆摆手道:“我估摸着他不会来,性格孤傲古怪,脾气冷冽,整个人像块木头一样枯燥。”
不知为何,付尘风脑海里浮现出肆清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等等。
付尘风脑子里闪过什么,他问道:“你且与我说说那人为何会帮你收拾陆泫。”
陆家那个小儿子,自小便与池溪亭打到大,两人可谓是针锋对麦芒,不到两句话必动起手来,每次不见血就收不住手。
可按照池溪亭的说法,那人性格孤僻,又怎会突然出手助他?池溪亭想了想,将那日与陆泫他们见面的过程概述出来,说到陆泫讥讽宣王府是空壳,他全然不惧如今的付尘风,然后那人便从树上偷袭了陆泫,让他跪下。
说到这里时,付尘风打断了说得兴起的池溪亭,他问道:“那个人,多高?身形如何?面容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池溪亭想了想,想到在无言居门口法的与肆清过招。
一套剑法打下来,肆清收剑,站得笔直,漠声道:“你今日心不在焉,可是有烦心事。”
冬砚摇摇头,捏着拳头,认命一般自嘲:“我太无能了。”
肆清回想起他神速的进步,认真分析道:“兴许你自己并未察觉,你与之前,已判若两人了,如今你身子日渐强壮,挥剑的力道也大了许多,今日也能轻松跃上墙头,这些可都是之前你做不到的。”
不够,完全不够。
冬砚想要的是能与她并驾齐驱的强大能力。
千言万语皆化为他唇边一抹无奈的笑意:“可那又如何,我于你而言,不也是无用之物,随时可以抛下么。”
肆清之前亦受人照料过,可时日皆短,像这次这般长达几月的,倒还真只是那两三次重伤病危,可与那些人分别时,大家都习以为常,并未有人因此想要产生过留念或羁绊。
这次遇上一心不舍她的冬砚,肆清心里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拒绝。
她心里清楚她身边不能不该留下任何人,于她于别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冬砚……对上冬砚那双灵秀俊美的眼睛,他那样固执的祈求她,这让她产生了比杀人更深的罪恶感。
肆清并未辩解,几个呼吸后,她淡淡道:“冬砚,早些睡吧。”
冬砚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不动声色的拒绝,什么也不说,提了剑头也不回的回了屋。
夜风清凉,拂动屋外人的衣角。
他与她,仅有一门之隔。
他们的对话在这寂静的夜色里通通由夜风传入他耳中。
他又不是毛头小子,怎么一知道她的住址,披星戴月也要赶过来呢。
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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