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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的柔韧度非常棒，腰扭得跟水蛇一样，神态诱人，眼神所到之处，秒杀一切。

姜陌寒盯着舞台上的她，眼神危险得仿佛要杀人一般。

顾佳妮……

以她视线所到之处的次数来计算……

北冥极？！

是的，她看的最多的人，是北冥极！

甚至超过了她看向自己的次数！

这个女人……

难道这就是她突然提要跳钢管舞的原因？

其他两名会长看得口水直流，姜陌寒和北冥极的表现相对于现场的其他男人来说，就不正常多了。

他们两个看起来完全没有被顾佳妮吸引似的。

姜陌寒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和北冥极说话。

顾佳妮吗？

那是在香格里夜总会培养起来的，跳得不好，她也不可能在那次出台被他发现了。

那晚她没有目的，但今晚……

是的，太明显了！

其实顾佳妮能做到让一切目光都追随着自己，但她的目的却不是吸引在场所有人，她只为吸引北冥极。

今晚若能拿下北冥极，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然而北冥极也是危险的，他深不可测，她看不透他！

他和姜陌寒一样，带着一张面具，将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

所以她不敢说，这个人拿不拿得下。

钢管舞始终是要停止的，现场的气氛却嗨上了，每个人都被折磨得不行，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个价，竟自发地开始竞价了。

姜陌寒和北冥极却没有立刻阻止，看戏一般就这么瞧着。

有一度顾佳妮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被台下的某个金主给买走。

所幸最后北冥极站了起来，向大家表示，这个女人是他的。

本来有人不开心，但在看到说话的人是北冥极之后，不服的声音最终还是渐渐地小了下去。

姜陌寒闭了三秒钟的眸，紧接着站了起来，与北冥极握手：“双方盈利，不错的合作。”

姜陌寒什么都没说，看着北冥极从自己面前转身走下楼梯，其他两名会长也都打哈哈地挥了挥手一同离去了。

顾佳妮还站在台上，她看起来有点累，扶着钢管微微地靠着，视线与他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他突然看不懂她了。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顾佳妮……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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