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行啊白顾问,你咋还有这技能?”
“我……”
白桦低下头,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碎屑,“我以前参加过学校的攀岩队。”
“攀岩?”
越野一想到那个高度,就两腿发软。
“可是攀岩用到的技巧跟爬树不太一样吧。”
“嗯。”
白桦走过来摸了摸小野的脑袋,“更小的时候,经常爬到树上帮爸爸工作。
他生前是个树学家。”
越野发誓,她听到了“生前”
二字,也发誓,她单纯的只是对最后三个字感兴趣。
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树学家?大树的树?”
“对。”
白桦放下手,继而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没有再解释什么。
越野被自己的嘴蠢哭了,恨不得现场将自己的脑壳砸开给白桦看看,里面真的是有脑子的。
一直走到家门口,越野都没有想好怎么打破沉默。
抓心挠肺地想了半天,正想开口道歉时,掏出钥匙正在开门的白桦突然顿了一下,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爸爸最喜欢白杨树。”
可是,你叫白桦。
心里想着,越野没有白痴到真的问出口,不然她自己也该怀疑,是不是前两天擤鼻子的时候把脑子擤出去了。
回到家里,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提早上的发烧事件。
下午,两人又一起在宠物店买了滴耳油和指甲刀,还吭哧吭哧地一起从宠物店拎了一袋猫粮。
越野在进家门时,被客厅堪比九个太阳的顶灯床太大“我一直在这儿吃你的用你的,哪儿好意思再让你再睡沙发。”
越野挠头。
“跟你没关系。”
白桦一边将一床被子抱到沙发上,一边头也不回地说。
“我只是想看电视而已。”
……鬼信呢,这年头谁还看电视,你那遥控器放茶几上都积灰了。
然而,白桦真就一丝不苟地看起了电视。
越野却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新鲜出炉的社死片段。
怕白桦晚上再做什么噩梦,保险起见,她没有关卧室的门。
躺在床上,越野静静地听着电视里的女主无病呻吟,强行让自己从回忆重播中跳出,开始仔细地琢磨起至今为止得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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