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司望为了不耽误弟弟妹妹,只能逼迫自己快些强大,快些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父母也催促他,因为在父母眼里,他只差结婚生子这一步,就能成为他们最完美的儿子。
谁能想到他后面腺体坏死去做了切除手术,按照医生的诊断,是终身无法标记oga,并且易感期失调。
按照国家法律以及生理需要,他只能与信息素匹配的oga缔结婚姻关系,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没办法给人家进行标记,也就没办法对人家的后半辈子负责。
属于是跟哪个oga结婚,哪个就倒大霉。
司望不愿意祸祸别人,当然别人也不傻,不会让他祸祸。
远在故乡的父母听到这样一个噩耗,据说是难过了整整一年才走出来,之后也不再催促司望结婚一事,只是每次打来电话都要压抑哭腔,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司望把话听进去,但还是为了弟弟妹妹能顺利结婚,通宵加班攒彩礼嫁妆。
这些事情没让家里人知道,他们只用知道,儿子哥哥很厉害就足够了。
至于他什么时候回家去,不,自他考到l市这边起,他就没打算再回那西南山区里的w城。
如今家里人对他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他事业有成上,除了找不着对象,没有其他的缺点。
有时候司望也会想,如果自己哪天忽然一下子死了,还让家里人保持着这样的印象,其实也能算得上是一种成功。
至少他还不算是一事无成后畏罪自杀,像是当年自己的一个室友,背负不住家里的殷切希望,直接从宿舍楼顶跳了下来。
后来学校在宿舍楼顶装了更结实的防护栏,以及给去往天台的那几扇门上了锁。
司望偶尔会怀念在天台上,和苏白一块放小棍似的烟花。
室友走后的40为期两周的出差终于要进入尾声。
司望细心地将行李依次打包,只等待次日的航班准点到达,好让他快些到家。
却不料收拾着收拾着,身子一软,整个人跌入行李箱,直磕上脑门才稍稍清醒。
完蛋,他深吸一口气,浑身上下的炙烤感一浪接着一浪。
他那不规律的易感期,又来了。
箱子夹层里有常备的抑制剂,不过因着他体质情况特殊,效果虽有但只有一点。
所以他当机立断给酒店前台打了续房的电话,以及要了一些水和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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