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卿闻言道:“只因她性子顽劣,极为随意,留个几天,腻了便走,怕唐突了人,就什么都没说,原只院里的人知道。
谁知三叔也知道了……”
沈清言翻身就上榻去躺着,半眯着眼睛道:“既是如此,明日就在合欢亭坐坐,我和三弟过去,你带表弟前来。
算是消了误会,也当见见。”
书卿正在整理衣衫,听罢侧头道:“是。”
共语话说那落影因被黎宜今撞见换衣裳,这两日皆春思恍惚,心不在焉,见了黎宜今忙通红着脸躲开。
书卿看在眼里却不好出口,为的是落影虽跟在身边服侍已久,但年轻姑娘,未经人事,既羞涩又腼腆。
倘若当主子的直着面说出来,只怕她要变扭羞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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