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裘榆却干脆:“能。”
袁木起身去把书包旁的塑料袋勾手里,走回来放裘榆怀中,说:“提着可以,放背包里也行。”
“什么?”
裘榆边问边解开袋子。
几个石榴,几个苹果,几个面包,几瓶奶,还有些零嘴,裘榆一样一样拿出来,样样都两手端着,像鉴宝专家。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些。”
天呐,每天二十四个小时,他们二十个小时都待一块儿吧。
袁木“啧”
了一下:“装的好好的,你又拿出来。”
“我再装一次啊。”
这么说,掂着石榴不放。
裘榆有话说错,他的石榴怎么比秋夏的还漂亮。
这么想,却讲别的:“苹果不爱吃还给我装。”
“苹果经得住放,火车上吃不完你在北京的几天也能吃。”
袁木拐他手肘,“不爱吃是我。
你也不爱吃?”
裘榆一样一样装回去,真是原封原样,他低着头:“爱的。”
其实不爱,也不讨厌。
不过自从他知道袁木讨厌,倒是再没吃过。
“有点不想去了。”
“什么?”
裘榆说独行卓知越知道袁木,一班的数学课代表。
高一他去办公室帮老师办事时常听他们提及这个名字,之后在办公室里和袁木碰过几次面,一来二去便把名儿和人对上了。
卓知越觉得袁木很像是自然数中的一个质数。
这是一个粗糙的、没根据的论断,是与袁木第一面的寥寥接触中闯进脑子的灵感。
后来高中这几年,办公室的门槛上无数次擦肩,他从未试图和袁木搭话攀谈,只是兀自记住他,像当初在小学数学课堂上记住质数这个排斥大多数的、孤零零的存在一样。
卓知越也知道裘榆,这人的气质比脸更具辨识度。
卓知越第一次远远见他是此学期刚开始没多久,印象深刻,原来学校还有这么一号人。
第二次见他——也是远远的,不过那次卓知越离人群近些,才明白其实人群的视线大多时候方向是出奇一致的。
同行几步,轻松从其他人热烈密集的谈论中提取到信息:裘榆,刚从实验过来的转学生,唯独和一班的袁木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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