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
周槐沉闷的说,他想欺骗自己,也骗张庭深。
张庭深眉眼含笑,轻轻吻在他眼皮上,比落在面颊的那个吻更加纯洁甜蜜。
可是,侵犯他的手指却下流肮脏,蛮横地捅入湿润的阴道,性交一样用力抽插。
周槐觉得痛,觉得厌恶恐惧。
他哀求般望着张庭深,希望他慢一点,再温柔一点。
张庭深忽略了周槐的哀求,他将那双认真注视着自己的水光淋漓的漂亮眼睛错误地当成了求欢信号。
赤红性器夹在两片白腻阴唇中,张庭深挺动着,用龟头戳弄周槐敏感的阴核,微笑着引诱:“要的话,就自己吃进去。”
周槐溃败得发抖,指尖战栗着摸下去,握住张庭深的阴茎,沉默的塞进身体。
天生用来承接男人的器官被滚烫的鸡巴填满。
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被迟钝的痛楚填满了。
周槐感受不到任何快乐,他只是很无措,他不明白——明明被肏出了那么多水,为什么还是会痛呢?地面的光影逐渐淡去,黑夜蔓延上两个人的身体。
张庭深伏在周槐身上,像只轻易获得交配权的年轻雄性。
喘息着握住周槐的腰,亲他耳朵,粗鲁的揉他胸口。
周槐完全被阴茎肏湿了,淫液像是春天的洪水,一路从性器流淌到洁白的大腿上。
张庭深拉亮老式的白炽灯,玻璃灯泡用得太久,里面的钨丝烧得极细,灯光昏暗像个夜间童话。
他将周槐翻过身,面对面侵犯他,还要同他接吻。
周槐温顺的承受着张庭深的阴茎和嘴唇。
灯光下他慌乱地抬起手臂,遮住了羞怯的眼睛。
洁白胸脯早被捏得通红,叠加了两夜的牙印与指痕,情色又漂亮。
张庭深不满地拿开他的手臂,缓慢穿过指缝握住了手指,是命令也是引诱:“乖,看着我。”
周槐颤抖着睁眼。
糖浆一样甜蜜粘稠的光斜斜照亮张庭深的侧脸。
看不清的眉睫间带着一点恍惚稚气,被滚烫的灯泡烤化了,同十九岁的张庭深融为一体。
周槐望着他,目光痴心温柔得要命。
张庭深觉得自己立刻就要在这双眼睛里溺亡,他清洗干净后,张庭深问周槐要了把伞,穿好衣服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