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萧闻砚的大衣虽然昂贵,但也没有特别到令他一眼就认出的程度,云西洲之所以能通过一张照片就确认,是看到了早晨萧闻砚收进口袋的那张折起的纸。
大概是云西洲身上的低气压太明显了,萧闻砚皱了下眉,攥住云西洲的手臂,试探地问:“回学校有急事?”
“没有。”
“这么晚了,回去不安全,明早再说。”
萧闻砚话不重,可目光很沉。
云西洲也反应过来,“噢”
一声,有些迟疑地开口:“昨晚我……我现在还很疼,所以就算留下来也不能——”
萧闻砚忽然笑了一声:“因为这个跟我闹别扭?”
云西洲不忍心质问萧闻砚为什么对章悦林那么绅士,怕话一问出口,就会让萧闻砚觉得他无理取闹,他不是的,他可以忍,只要萧闻砚别做得太过,他能忍的。
年初系里会有比赛,拿到悦林身披萧闻砚外套的照片,云西洲心里的那点贪婪就又不可控制地钻出来,驱使他转了个身,抱住了萧闻砚的一只手臂。
艺术研究所还算能打,能进去的人基本上不出几年就能在绘画界崭露头角,直至小有名气,人人挤破头都想来。
研究所的画室也是系里最好的,干净、宽敞,窗外景致更是漂亮,幽静小路直通一个湖中亭,有人会在亭子里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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